“父亲的光环始终是父亲的,父亲的功劳也只属于他,跟我没关系。我的光环必须靠自己努力。”
中国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理事长耿莹无奈地说:“任何一个人都有生的权利,而每个人的父母都是自己没法选择的,就像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姓耿。我身上只是有父亲的血肉和他对我的影响、对我的栽培教育而已,除此之外,再无另外的东西。”
新中国成立后,历任秘书长、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、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。
作为长女的耿莹,却没沾上父亲一点点光,甚至因父亲的身份而放弃了多年打拼的事业。
郑重的从床下拿出一个文件夹,里面有张纸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“借条”两字,下面写着:我需要人民币叁万元整。借款人:。
耿莹立马就笑了:“咱们一家人,还说什么借不借?再说了,您老要钱干什么。”
关上了房门,认真地说道:“女儿,我求你件事,这些战士刚当兵时就来照顾我,虽然这是部队安排他们的任务,但是两年过去了,他们要复员,家里很难,你能不能帮他们找个工作,爸爸拜托你了!”
不过,耿莹还是很不理解:“您在领导岗位这么多年,给谁说一声,不能给他们把复员工作安排好了?”
“这不一样!”摆摆手:“你不知道,我如果要用自己的权力办事,那事必须是公事。而这是我自己的私事,有困难我要自己解决,爸爸只能求你帮忙,你看爸爸的身体,辜负了这一些孩子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!”
受“下海”浪潮影响,她选择了“裸辞”,去珠海注册了一个企业,办得风生水起。
即使耿莹不能安排小战士们到自家企业任职,也可以推荐他们去朋友的集团做事。
80年代,耿莹拿着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,开心地递给了:“爸爸,您什么都见过,肯定没见过这个!”
香港商界的几位朋友劝道:“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一句英语都不会说,别说是做生意,就是生活都困难。”
不过,耿莹继承了父亲不服输的那种气概,她撂下豪言:“我不服气,你们给我三年时间,虽然我不会说英语,但我会在美国横着走。”
通过画画赚到了在美国的第一桶金,耿莹回忆道:“此后不到三年的时间,我拥有了一英亩土地和54棵果树,实现了自己刚到美国时的承诺。”
某次,跟李特特、陶斯亮、刘爱琴聚会时,她们对耿莹说:“你现在回来了,你还能跑,我们能为国家做点什么样的事情呢?”
耿莹看到中国文物损失很大,被破坏严重,就一起商定为保护文化遗产做点工作。
2007年,中国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成立,这也是国内首家具备在海内外募集资金的全国性公募基金会。
回答:“我没说中国人不能画油画,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,作为中国人,要先清楚自己的文化,爸爸不要求你精,但是都要懂。等你长大了到了国外,了解当地文化,知道其中的优和劣,它优的地方,你会主动地吸收,糅在自己的文化里面;劣的文化,你会对它嗤之以鼻,不加吸收,以免荒度时间,这就是爸爸的初衷。”
“我们这代人,算是共和国第一批‘留守儿童’!”1939年耿莹出生在延安,不到一岁就被送进了保育院,两岁那年又被接到了甘肃庆阳。
耿莹说:“我上了无数个一年级,最短的一个只有一天,最长也只不过一个月。”
全国解放后,耿莹终于安稳的在北京读起了一年级,父亲也能时不时的陪在她身边。
的一位老战友劝道:“孩子,这只是一所普通的中专!而且搞地质很苦,是男生做的,女孩子当个医生、护士多好!”
语重心长的说:“你不是想入党吗?不是要为人民服务吗?地质队的条件是很艰苦,但那是培养人的地方,它可以锻炼人,磨炼人的意志。曾经讲过‘地质队就是建设时期的游击队,国家现在正需要这样大量的游击队来搞建设。’你由条件差的地方转到条件优越的地方去学习,人家会问这怎么叫为人民服务呢?”
耿莹自嘲道:“我爬了十年山,找了十年矿,当了十年建设时期的游击队员。远看像逃难的,近看像要饭的,仔细看原来是个探矿的。”
耿莹成年累月的跟同事们穿行在高山密林里,衣服破破烂烂,身上脏兮兮的,用她的话说“就跟野人一样!”
耿莹是以一个普通画家的身份回乡采风的,没有陪同,不坐专车,就住在老乡家里。
有次,耿莹发现老乡做饭用的,都是起霉变黑的米粒,就迷惑不解地问:“那房里面不是堆着金黄的谷粒吗?你们怎么吃这些发霉变黑的米粒呢?”
老乡解释道:“金黄的谷粒是要上缴给国家的,上缴给国家的不仅要保证谷粒满,而且要晒得很干。仓库里堆满了,放不下,才放到我家饱。”
长女:父亲的光环是他的 我要靠自己努力 四川在线-华西都市报原副总理、军委秘书长、国防部长诞辰110周年,专访长女耿莹 新京报社 政事儿家国情怀丨耿莹与父亲谈国事家事 红船编辑部吴楚婴.访将军长女耿莹[J].新湘评论,2009,(08):54-56.